六号公馆_【六号公馆】(17-1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六号公馆】(17-19) (第8/13页)

幽谷。

    即使是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那里依然白得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yinchun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缝隙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并没有任何杂乱毛发的遮掩,干净得如同从未被尘世沾染过的贝壳,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初荷,透着一种令人发指的纯洁感。

    但这纯洁中,又透着致命的yin靡。

    因为那紧闭的缝隙,正在微微蠕动,仿佛在呼吸。

    陈默看呆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汪清泉。

    “求我。”

    夏雯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又重若千钧。

    她将那只刚刚从陈默嘴里抽出来的脚收了回来,并没有落地,而是直接顺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瓷的肌肤滑了上去。

    她的脚趾在那片绝对领域上游走,最终停在了那处湿润的腿根。

    “滋滋……”

    伴随着轻微的水声,她的脚趾在那片泥泞中抹了一把。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软rou缓缓滑落,聚集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挂在白色堆堆袜的边缘,摇摇欲坠,仿佛一颗即将坠落的星辰。

    “想喝吗?这可是只有最听话的狗才有资格品尝的奖赏。”

    夏雯看着陈默那几乎要冒出火来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

    她再次抬起脚,将那几根沾满了她体液的、湿漉漉的脚趾,重新塞回了陈默那早已干渴难耐的嘴里。

    “尝尝看。这是你这种下等人,一辈子都喝不到的高级货。”

    陈默再也无法忍受。

    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舌头疯狂地卷动,贪婪地吮吸着那几根脚趾,恨不得将那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吞入腹中。

    “咕咚。”

    那滴液体滑入了喉咙。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炸裂开来。

    那根本不是人类体液该有的咸腥味。

    起初,是一股极度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寒。

    就像是在炎炎夏日一口吞下了液态氮,冻得陈默牙齿打颤,舌头瞬间麻木,连大脑都被这股寒意激得一片空白。

    紧接着,在这股寒意之下,一股如同在橡木桶中陈酿了百年的红酒般的醇厚与辛辣,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带着时间沉淀的醉人香气,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像是一团烈火,点燃了他体内每一个细胞。

    而当这股辛辣褪去,回甘竟带着一丝凛冽彻骨的薄荷味,清凉、透彻,直冲天灵盖。

    这股味道如同电流一般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系统。

    原本因为酒精过敏而昏沉的大脑,在那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眼前的迷雾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挥散。

    但他身体里的兽欲,却在这股清醒中被彻底点燃,疯狂燃烧,烧得他理智全无,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好喝吗?杂鱼。”

    夏雯看着他那副贪婪吞咽的模样,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

    她能感觉到,脚下的这个男人,正在从一个唯唯诺诺的职场废柴,蜕变成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既然喝了我的水,就要做好被撑坏的觉悟。”

    她猛地将脚从陈默嘴里抽出,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的银丝。随后,她整个人像是一只敏捷的猎豹,猛地从沙发上蹲下身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贴着鼻尖。

    陈默甚至能看清她左眼中那流淌的金色熔岩,以及右眼中那凝固的深红鲜血。

    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兴奋而危险的光芒,像是在打量一只即将被拆解的猎物。

    夏雯伸出那双看似纤细柔弱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陈默那件早已皱皱巴巴的格子衬衫衣领。

    下一秒,一股完全不符合她体型与外表的恐怖怪力,瞬间爆发。

    “撕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布帛撕裂声响彻书房。

    那件陪伴了陈默五年、见证了他无数次加班与卑微的格子衬衫,就像是一张脆弱的餐巾纸,在夏雯的手中瞬间分崩离析。

    碎裂的布条四散纷飞,那一排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塑料扣子更是如同子弹般崩射而出,“噼里啪啦”地打在四周的书架和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默那苍白、瘦弱且布满红疹消退后痕迹的胸膛,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夏雯眼中的红光大盛,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并没有因为这暴力的破坏而感到丝毫歉意,反而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野兽,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现在,把你那藏着掖着的丑陋东西亮出来。”

    她的视线顺着陈默起伏剧烈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那鼓胀如山的裤裆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挑衅。

    “让我看看,它是不是也像你这个人的骨头一样,软弱无能,不堪一击。”

    陈默仰面躺在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仿佛是一具刚刚被剥去了外壳、正等待着献祭的祭品。

    那条沾染了红酒渍的西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连同那条廉价的内裤一起,松松垮垮地挂在皮鞋上,显得狼狈而滑稽。

    然而,此刻并没有人会在意这些细节,因为空气中所有的热量与视线,都汇聚在了他双腿之间那处狰狞的怒张之上。

    那是长期压抑后的爆发,是一头被困在名为“文明”的笼子里太久的野兽。

    那根充血肿胀的roubang高高耸立,紫红色的表皮上青筋暴起,如同盘踞在岩石上的古老树根,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而一下下地搏动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生物的腥膻气息。

    这根丑陋却充满生命力的巨物,与正跨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夏雯形成了恐怖而鲜明的对比。

    夏雯太小了。

    在这个视角下,她就像是一个精致到了极点、却也脆弱到了极点的瓷娃娃。

    她跪在那里,膝盖甚至还没有陈默的大腿粗。

    那张深红色的沙发像是一片血海,衬托得她那身深蓝色的水手服愈发幽暗,而那一双赤裸在外的腿和那片绝对领域,则白得刺眼,白得令人心生寒意。

    “啧,真是一根毫无美感的丑东西。”

    夏雯低下头,那双异色瞳冷冷地注视着身下那根正在向她示威的巨物。

    她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