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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201-210) (第11/11页)
加羞耻的姿势! 两条美腿高高翘起,分贴在上身的两侧,rou乎乎的青灰色高跟凉鞋美足足踝与举过头顶的双手手腕平齐,由蛛丝连成一线。 美足的足踝上、蜷拳合拢的双手之间,都曳出了丝线缠在树枝。 这样一来,活像只甲虫。 她的梨臀便更加饱满凸出了。 青色的裙摆也缩成一线,偏侧半掩在一片雪白的rou臀上。 两尊翘乳上下也绑着蛛丝,鼓鼓涌涌蔚为壮观。 白舟并没有多看她的狼狈,只是冷笑着说:“我猜你猜到我为什么能够控制你的镜子,所以才会偷偷祛除阳息。可这些阳息是我的,它们在不在,我自然能够感觉得到。” “把你身上的储物袋、暗算人的东西,都交出来。” 宁邪闻言,暗道自己疏忽。 随即努力保持着平静淡然,可她脸颊上的晕红却是骗不了人的。 “技不如人,宁邪无话可说,劝君此刻便杀了宁邪,否则此辱必百倍相报。至于其他,没门。” 说着,她闭上了眼睛。 俨然一副豁出去了架势。 但其实她通过白舟只是以蛛丝捆绑,要挟她拿出东西,猜出他大概还用得着自己,所以摆出了这么一副样子,引他说出目的,好坐地还钱。 既然硬的来不了,倒不妨来软的。 说起来,这小贼的脑子当真灵活,确实算是个可造之材。 论忠心可用,自己手下有红袖姨妈,可要论聪明机灵的臂助,可就无从找起了。 不料白舟冷笑一下,掉头不顾。 宁邪本以为他是在做样子诈自己,眼睁睁看着白舟消失在了山路。 可时间过去许久,不见白舟回来,原本还很镇定的她真的有些慌了。 这蛛丝可是极坚韧的,数百年不腐。 堂堂镜宗长史,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就这么被吊在这里,岂有此理? 若是给人发现自己以这个姿势吊死在这秘境之中…… 想到这里,宁邪娇躯发抖。 她看着山上那只闪闪发光的人足金乌已经振翅而飞,好像朝着自己来了。 战斗之中力竭而死,那是慷慨就义。 可被绑成这样为妖兽所食…… 宁邪挣扎起来,拼力想要晃动腰肢,将藏在那里的储物镜给晃将出来,臀瓣颤颤如乳冻,美不胜收。 可她藏得严实,蛛丝又紧,哪里能晃得出来? 急切之下,宁邪美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知道怕了?” 耳边,让人讨厌的小贼声音响起,此刻却让宁邪由衷地松了口气。 她转头看去,发现白舟微带促狭地看着自己,伸手探入自己的腰肢,指尖火热一点而收。 储物镜子被他摸到了手中。 “你……宁邪智不如人,佩服佩服。” 【宁邪好感:5+1】 白舟刚才离开,其实也是想要看看宁邪是否还藏着什么暗手。 结果发现她真的毫无办法了。 语气明明是在说反话,这样都能增加好感,这家伙怕不是有点特殊爱好。 白舟打散这些无谓的念头,晃晃从宁邪腰间摸出储物小镜子:“动歪心思的时候,好好想想。” 催动桃符,蛛丝松开美人,收入了桃符之中。 宁邪直接掉到地上,玉臀摔得颤颤。 她玉脸红红,带着几分怒意,可也没说什么。 白舟让她拿出宝镜,重新输入阳息。 宁邪知道目前没有办法对付白舟,索性道:“既然君不杀宁邪,想必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宁邪也需在这山中找些物事,不妨合作?” 果然是镜宗长史,格局胸襟够大。 白舟问她:“你要找什么?” 宁邪要白舟帮忙,瞒他无用:“残碑,与天降之宝。” 白舟猜到她要找残碑,加上还要吞噬人足金乌,有她帮忙,会轻松不少。 所以在甬道里便有了和她合作的想法。 只是宁邪不比红袖,心眼很多,所以才按下不动,准备等她受点挫折后再提出一起行动。 但他倒没想到这里还有什么天降之宝。 如此说来,元刹也是来找这宝贝的了? 与宁邪相比,元刹自然是自己人,不好意思,宁长史,这所谓天降之宝,自己拿定了。 “天降之宝?什么东西?知道在哪里吗?” “宁邪并不知晓具体何物,掉在何处,只知是昨日一道白光破天而下,直落这山中。” 这时,远处山林忽然亮起刺目火光,其中还夹杂着大声的惨叫。 白舟和宁邪对视一眼。 宁邪道:“已有人进入秘境,我们须得快些了。” 白舟却看着那火光,知道是适才山岗上的那只人足金乌。 人足金乌一公一母成对栖息,怎么只有一只? 他想了想:“跟我来。” 宁邪发现他竟然直接朝着火光方向而去,不赞同道:“此刻非看热闹的时候,该当抢先搜寻山中才是……” “这里不是无主秘境。” 宁邪有些不明白白舟的话:“那又如何?” “人足金乌便不是野生的妖兽。” 宁邪微一思量,美眸亮起:“你的意思,那处便可能是秘境中藏宝所在?” 许氏将人足金乌留在这里,自然是为了看家护院,这点并不难猜。 可是秘境中的道路却很难走。 两人循着火光快速飞纵,不多时,还是迷失了方向。 好不容易在宁邪镜中指路之法的指引下,走到了之前亮起火光的地方。 人足金乌已经不在,地上只留下了一堆焦臭的尸骨。 宁邪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凝重:“都是筑基修士,这只人足金乌至少结丹。” 白舟却不这样认为,他观察环境,瞳术视野下,焦骨上的火焰气息不过筑基,只是这些焦骨上生前并未有反击的迹象,才让宁邪做出了错误判断。 不过这不是什么坏消息,很可能说明附近有阵法,有阵法,便可能有宝藏。 白舟起身正要以瞳术搜寻,忽然听到几声呼救声。 有男有女。 “爹!我是你的儿子!她是你的女儿啊!” “惠芳,惠芳,你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哥马上就好了马上就恢复了!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痛嚎响起。 白舟和宁邪循声而去,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一个赤身的女子,趴在一堆分辨不出形状的rou山上,起起落落,时而癫狂时而痛苦。 rou山,在嘶吼呼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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