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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201-210) (第6/11页)
话音一落,水面分开,露出了向下的水晶台阶。 白舟跟着披麻老人,沿着台阶直入湖底。 湖底是一片长满青草绿苔的庄园,造型古朴,碧绿盎然。 “实不相瞒,今日人满,实在没有空屋安顿足下。” “但求一片屋顶遮身就行。” 这话倒也是实话,白舟进入水里,虽然这里有阵法不至于溺水,可浑身湿哒哒的也很不舒服。 “如此,倒有一处可供你栖身,还望莫要见怪。” 老人带着白舟走过几进院落,在一处挂满白纸灯笼的院子停了下来。 说也奇怪,这些白纸灯笼沾水毫不影响,幽幽地放着光。 “吱呀——” 老人推门,引白舟进入。 是一处灵堂。 老人解释说,这是他的儿媳,破境失败而死,他很是难过,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 这翁媳之间,倒是感情深挚…… 停灵案上,昏灯幽幽。 后面搭着白色的帐幔,白麻纸作被,盖在死人身上。 光线昏暗,也看不清死者的样貌。 老人引白舟进入灵堂,指着偏厢道:“偏厢也已住了几位仙子,只有这处地方了。” “无妨。” 白舟等老人离开,便打算施展敛息诀,去庄园查探。 不料偏厢的门忽然打开,一跟着镜宗女长史的女侍走了出来。 “你?” 她看到白舟,惊呼出声。 白舟第一反应,是老头子有诈,在明知道自己找元刹的情况下,将自己和镜宗的人安排在一起。 “长史,这小子来和我们住一起了!” 那女侍反身走回了偏厢。 白舟向门外走去,却听身后柔媚的声音响起:“道友,你我又见面了,想来机缘不浅。” 眼前一花,女长史高挑端庄的娇躯便立在了他的面前。 白舟被堵住出路,索性走回蒲团:“不知道是机缘,还是孽缘。” 女长史妙目在白舟身上环了环:“那便要看你犯不犯错了。” “犯错?” 女长史没有回应,丢下一句话,便走回了偏厢:“残绿,请这位道友入房歇息。” 四个女侍请白舟进偏厢。 白舟不明白她们搞什么花招,哪是这么容易受摆布的,直接起身出门。 可刚一踏出门外,面前环境便变成了偏厢之内。 眼前,高挑曼妙的女长史正坐在床上,解下一字带灰青高跟,高高抬起一条白皙美腿。 修长的指尖轻轻勾挑黑纱齐踝短丝袜,释放一对白腻腻rou乎乎的小脚。 玉足破水,踏入了脚盆之中,趾头如白玉葡萄般,轻轻泛着水波。 女长史仍然一脸端庄,看了白舟一眼:“宁邪不是口是心非之人,即使是落到我手上之人,我也会给她一个公平的机会。” 软乎乎的粉嫩脚掌摩搓另一只美脚的脚面。 她接着道:“道友也许是我的机缘,我也许是道友的机缘。就看你今夜犯不犯错了。” 看来她在屋子里布置了阵法,可白舟开启瞳术却暂时没有找出破绽。 于是他敷衍拖延道:“能不能说说,怎么叫犯错?” 女长史宁邪闻言嫣然一笑,自水盆中挑起一只秀足,粉嫩圆润的大拇趾点点他: “与我同房借宿,你睡得着,便是犯错。” 第206章 长史入怀,女尸乍起 “你未免霸道,莫非以为我只有一个人?” 白舟头脑阵阵昏沉,这房间显然做了手脚。 如果不是怀疑镜宗和庄园合伙有诈,他此刻就动手了。 眼前这个所谓的镜宗天娇长史,境界也不过筑基巅峰而已。 况且,自己具有神通纯阳镜锁,只要能够在她的镜子上输入纯阳气息,便可克制住她。 但镜宗的道术,有防不胜防之处,没有把握一举拿下她,还真不能贸然动作。 他想了想,觉得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虚实,看看能不能打听出元刹的情况。 女长史宁邪闻言却笑了:“据宁邪所知,宁州宗门中的弟子,出城不会选择非本宗的传送阵进行传送。也不会连元虚山的入口都找不到。” 她的声音柔媚微哑,软糯动听,一颦一笑倒真有种别样的美。 白舟的心思,却在她的话上。 照这么说,她不知道自己和青冥的关系,也不知道自己是来找元刹的? 还真是机缘巧合? 应该不是。 她既然知道自己找不到元虚山的入口,就说明出城之后她就盯上了自己。 “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不妨说出来,也许,我们可以互通有无。” 宁邪又笑了笑,显然不认为白舟可以和她通什么有无,但毕竟有着镜宗长史的修养,还是给出了答复:“我需要的,是融了你的身子。” 白舟闻言,眉目一冷。 “但这样对你未免不公,也不符合我镜宗的正道。这才给你一个公平的考验。” “你的公平还真与众不同。” 白舟冷笑。 宁邪幽幽一叹:“其实我本不想对你下手,怎奈机缘将你送上了门?当然,若你能抗住困意,我也会放过你。” 说完,她抬起两只沁露的美脚,运转气息蒸干,也不再理会白舟,转身面向床壁侧躺下去。 美腿弯弯,臀儿裹出饱满的梨型弧线。 白舟感觉困意越发深重,知道再耽搁下去,只怕会真的着了这宁邪的道。 正准备大步向她走去,试着能不能激她用出镜子。 门外忽然传来了浓重的妖气。 外面便是灵堂,不是鬼气而是妖气…… 不过探究这个无补当下,白舟直接走向了床榻。 宁邪听到了白舟接近的脚步,不过她自恃镜心通明,并不将筑基二层的白舟放在心上。 相反,她其实倒有些想要看看白舟能不能想出办法撑得过今夜。 毕竟,身为镜宗长史,她并不想残害无辜。 若是被红袖姨妈知道了,只怕会惹她不快。 可如今秋山在前,再给他得到这块残碑,那镜宗便很可能要被刚刚掘出一块仙人遗藏的青冥给彻底压上一头了。 箭在弦上,不由得她不采取非常手段。 “唉——” 白舟的叹息响起,近在咫尺。 宁邪拧转娇躯,抬头看去,发现他竟已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大腿还几乎贴上了自己的臀儿。 “你欲待何为?是打算放弃了?” 这世间哪有男子能够离她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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