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母亲的针织衫】(10-11) (第5/6页)
一小角,颈rou白皙,黑色珍珠耳坠微微摇晃着,展示着女人倾国倾城的一角,母亲这样看过去特显得特知性,温婉。微风吹过女人后颈,浅蓝色的棉服外套下,耳根微微发红,女人的神色平和,全无一点刚刚勾人的神态,只是嘴唇微微泯着。 我原本以为母亲只是会以势压人,手段强硬的女强人,没想到还会使出这样的招数。 过了好一会,我才看向车的挡风玻璃,那里的雨刮器已经很久没有用了,毕竟只有下雨天才会经常用到这玩意。雨刮器就和人的睫毛一样,会隐藏主人最真实的想法。下雨天它随着cao控系统启动,外面的路人会看不清车主人的真实面容,而母亲的睫毛轻颤,我便也很难看摸清楚母亲内心的最真实的想法了。 顿了顿,我还是选择和母亲同一个方向,嗫嚅道,“妈,对不起,我刚刚不该跟你发脾气的” “我的儿啊也没对妈发脾气啊……”母亲捋了捋耳边垂落的发丝,神情专注地看向前方,只是笑的很甜“他只是故意对mama使用冷暴力罢了……” 我满头大汗 “…………” =================== 11. 中国的农村是什么样的,我想各有各的好,虽然现在很多村子里都修路搭桥,有的甚至是有高速公路穿过。但是我想,绿水青山,鸡犬相鸣,偶尔望着田野走会神,却突然被黄牛一道沉闷的牟音打断,这样的体验也是种不错的经历。 母亲以前还是三十出头的时候,就经常带我走山路,那个时候外公外婆住的还比较偏,村子里并没有比较集中的住所,你想要爬到另外一家口子那边,可能就要沿着小路翻一个山头。那小路只容一个半人经过,两个人硬要摩肩接踵挨着走,那就可能滚到下面的梯田里。 大山的深处常年有雾,母亲牵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沿着小道走,在那个交通落后的年代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爬累了,就在一个巨石后面坐着歇息,我特别害怕在小道上碰到蛇,然后就紧紧挨着mama,生怕哪里突然窜出一条菜花蛇来,沿着你裤管然后钻到里面。人类害怕蛇是一种刻入在基因里的本能,有的时候坐在巨石上,可以看到挂在树上的菜花蛇蜕下的皮。那长长的,白的近乎透明的蛇皮在树枝上晃荡着,没看清还以为是一条真正的蛇。这个时候哪怕是一道怪异的鸟叫声,都能吓的我立马紧紧地抱住母亲。 后来母亲经济条件好了,才支持着外公外婆住在山腰上。至于为什么不搬出来住,母亲说老一辈人在那住了半辈子了,不习惯搬到热闹的小镇上,以往外公需要下山来补充一些米粮,都是凌晨四五点就早早的起床下山,然后八点来钟在镇上买来一些牛羊rou,扁担挑着米和油,慢慢地回到山里,要是赶早了,还会买一些猪油糖给小姨母亲他们。 现在村里修了一条蜿蜒的盘山公路,外公外婆住的地方就在公路穿过的村落聚集之地,那里民风淳朴,家家户户都靠着大山过日子,虽然年轻一辈很多都搬出了山,但还是保留下了一些以农业为生计的中老年人。 白色的奥迪沿着羊肠一样的盘山公路缓缓上行,中间在省道堵了一会儿,耽搁了一个小时,我担心母亲累着,就要求后面的路让我来开,别说哪怕是我这样的秋名山车神,走这样拐弯幅度太大的山路,都要小心翼翼,一直都在以二三十迈的速度开着。此时母亲正坐在副驾驶上回着小姨的信息,微信群里此时热闹的很,舅舅舅妈们此时纷纷关心着问小姨、mama们到哪了。 母亲笑着将手机举到嘴边,说“李若涵怎么没来?” 小舅妈回:“学校补课……不作空……” 小舅妈:“最近老师说李若涵的成绩下降的有些快,数学卷子都不及格” 母亲道,“不要逼孩子逼的太紧,要劳逸结合” 小舅妈的声音从比较嘈杂的水龙头声里传来,“不晓得她上课有没有听讲,一放学就抱着个手机歇不停” 母亲看了看我,对着手机那边道,“那等下让于飞给已看看作业” “那整好……等下让已表哥来辅导一下作业” “唉……于飞赶紧来!你外婆都帮你捉了只鸡来整” 我大声道,“快了!等下到沙溪镇去接小姨她们就上山” 母亲的meimei,七姐妹中她年纪最小,却也最是热心肠,和母亲关系很好,连带着我和她的那一对儿女关系也熟稔的很。表妹年纪稍大一些,现在正在读大二,正是青春烂漫的年纪,每次我一来到这她就表哥表哥的叫,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皮肤是那种略显暗黄的小麦色,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大大的眼睛带着副黑框眼镜,黑白分明的眸子柔柔弱弱的,浓密蓬松的头发,从额头分叉下垂到俩颊旁,身材中等不胖也不弱,一米六八的身高,拉着人的胳膊时,像只小麻雀似的,既叽叽喳喳又害怕人注意道。 和她相比,我那表弟就显得活泼好动很多了,经常在我后面捣蛋,弄的我很是恼火。不过这家伙倒是很听他jiejie的话,每次我被捉弄的不胜其烦时,我那表妹都会生气地娇叱他,然后他就老实了。 到达了约好的地点,姨夫和表妹正热情地站在大门口迎接着我们,母亲笑吟吟地推开车门,我则从后座位下提来桶菜籽油和一箱特仑苏,母亲一见到表妹就开心地上前拉住她的手,说“我就说巧儿又长漂亮了吧” “你看比已妈都高嘞”母亲看向一旁的姨夫笑着说道。 “姨娘~你又取笑我”表妹谢巧儿不依地拉了拉母亲的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柔弱地看向我,嘴中却脆生生地喊道表哥。 姨夫笑着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于飞今年毕业了” “嗯……七月份毕业的” “表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过礼拜嘞” 白色的浓烟裹挟着菜香从旁间的厨房里传来,小姨拿着锅铲从门口探出头来,大声的喊道,“jiejie来了,进来坐啊” “宜民快招呼jiejie、楚飞恰西瓜” 表妹坐在长条凳上给母亲的纸杯里冲了杯开水,看着碧青色的茶叶尖在纸杯里打转,随后才问道我要不要,我忙说我不喝茶叶。 姨夫端来了瓜子饼干,笑着看着桌上的西瓜又说切成条的怎么吃,拿到厨房切成块去。表妹听了也不坐起身来,只气鼓鼓地看着他也不说话,那大而水的眼睛很有几分母亲的神韵,只是并没母亲的威严反而显得很是可爱。 母亲和我都被表妹那娇憨的神态逗笑了。 姨夫坐下一边拿过开水喝着一口一边道晨新今天不去了,他高三学业繁重。母亲端起旁边的开水泯了一口,问道晨新学习成绩怎么样?姨夫就说还可以,成绩时稳时不稳的,老师说还要稳固一下基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