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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rou亲】(95-99) (第5/20页)
妻间那些不为人知的缠绵,那些在平日里被隐藏得严严实实的情感细节,或许没有情感,只有生理的羁绊,此刻都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深深吸引着我,让我既紧张又兴奋。 于是,我尝试轻敲了几下门…… 「啧……这门你别想进了……你以后都去别的床睡」,母亲的声音忽然变得不耐烦和厌恶,还有巨大的幽怨控诉……似乎不止是今晚的那一出导致,他们之间,有了其他不可逆的变化。毕竟我大部分时间在上学,他们的私密转变我监控不了。 我的心情说不上兴奋,反而有种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意味。 她们的转变,可能对母亲而言,也有我与她发生的荒唐行径有关。这都待以后验证。 我还是不想开口,但要继续激发母亲在误会下的「应对」,便学着父亲,压低嗓子长长地干咳了一下,这是老烟枪的臭习惯,学这手露出的破绽少,粗鄙中令人难以辨认是少年还是中年男子。 「嗯……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不会让你进来了……」母亲的情绪装换得倒是快,现在是带着慵懒满足说了一句。听得我又热又燥,我总能体会其中的一语双关,令人燥奋。 更惊讶于母亲在这个时候还不停止对自己的抚慰,似乎带着某种报复的快意,就是我宁愿自己来,也不需要臭男人,有自己的矜持与傲娇。 「赶……赶紧给我滚……呀……啊哼……别打扰我……我睡觉……」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媚也越来越亢奋起劲,起劲到焦急,那声线没那么压抑,有了高亢的味道,也有着不容商量的坚持。 如果知道里面的女人正在谋求生理快感,而又拒绝于你的参与,相信无论是我还是父亲,即使这话语是否故意撩拨挑引居多,都会化作欲望驱动的凶兽,更想将这个女人压于身下,用尽所有能量发泄着自己的极度心痒。 现在我作为儿子,感受到母亲这些细节,我内心的疯狂恐怕比父亲要强烈得多。 我接下来的行为更为急躁,扭门把,敲门,动作交替,喘着大气,真是一刻也不能等了。 「嗯……你干嘛呀……三更半夜发癫……黎XX,你在外还没风流够吗……」母亲「维持原样」继续道,怨气都快冲出来了。 女人,不,应该说母亲,按照我从小到大曾体验的,怒到恨到极致,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有了平静的疯感,现在的话她正处于生理快感上也是原因之一。相对直白地说出心迹。 于是我又想继续听下去。 第九十六章 这奇葩的场景无异也给了母亲异样的刺激,加上按照我偷窥来的经验,纵使得到满足,这种事的主导权始终在她手上,她习惯了掌控,她不怕拒绝「父亲」。 各种因素,各种复杂,导致母亲接着说出情绪复杂的话语,「哼……」又以略带轻蔑的嗤笑冷哼起手,「啊哼……让你进来又能怎样……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样……吗……」母亲毫不掩饰地呻吟一声,随后像封闭了咽喉,变成细腻娇柔的闷哼,才接着后面的语句。复杂的其中一面是,母亲似乎还抱有侥幸,但瞬间又觉得是异想天开。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但她身上身后,未来很长时间,是会有少年的。 我的心跳得更猛,脑袋炸裂一般,这话的信息量太「惊悚」了;然后是豁然开朗的兴奋。这话背后的意思,很明显不过了。 父亲的「陨落」,是我的春天;好吧,这想法很不孝;但转念一想,先不说我取而代之的空间大了,我应该高兴大于五味杂陈;就说吧,他这个年纪了,那方面已经快乐够了,这又是男人的生理发展规律,加上他本身可能就没那么多激情,这不代表他的衰老。无论那个因素,我都没必要替父亲「可怜」。 困扰我多时的父亲的一角,我突然就想通了,其实这也很合理……当然真相如何,还是得我与母亲的亲密更加自然以后,才能验证;我相信会有那一天,我相信一切都在合理又符合我构想的轨道上运行;很多内心的疑虑都会有答案。 我的「沉寂」,此刻母亲可能误会成默认了一些事情,「我」正在颓丧中。 无论生理还是伦理,母亲都在制高点上,她感受到了我的「吃瘪」,会在挑破男人的不堪中获得快慰、优越。正常来说,女人面对此应该是欲求不满又无可奈何的幽怨,但这个对象是不忠成性,从没一心一意只迷恋她一人的rou体,且还有其他令人厌烦生恶的臭毛病呢,多年不满积攒……那这个女人,还会因你最大的自尊被戳破而心情复杂吗? 恐怕是得意忘形居多吧。 「啊哼……嗯……」母亲sao媚的呻吟「适时」再度响起,从声音中我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行为更加饥渴,身上衣物细微的摩擦声更加持续,一切都比之前更为放纵;若论真正面对我时,这是很难得的;不过此刻她以为门外是她那不堪的丈夫而已。 一种空灵的、解慰的叹息声充斥着我的耳膜,鼓膜的震动传到了心脏引发共振,邪火即将把少年给吞没,母亲的胆大妄为是这股刺激的核心,但我没有一点痛苦。 我实在太爱平日严苛但在欲望表达上大大方方的女人了;这个表达不是指她的主动索取,简单而言是她的反应,真实,中年女性娴熟的释放。 是时候表明身份了,说不定有机会进去品味一番。 我终于开口,「妈……是我……」欲望驱动下我认不出自己的语气了。 「啊……什么……」母亲带着尖锐的呻吟一声后,床榻也发出「咚」的一声,势大力沉,而后陷入安静,我想她在喘息吧。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惊诧,难以相信。 良久,她哆哆嗦嗦地问,「啊……啊哼……是……是黎御卿吗……」惊慌话语中带有哼唧。这下我更加目瞪口呆然后内心癫狂了,母亲这很明显还在作业,她就从没想过彻底停下来或先「处理」门外这扰人好事的家伙。 我算是又见识到母亲能「引诱」我的一面,这个女人是这么有原则的饥渴,对生理快感高峰这么的贪恋吗。 「啊?……」这声问着身心颤抖,「怎么不说话……嗯哼……是你在门外吗……」她口中泄出的声响更加缠人绵柔,好像有种莫名的兴奋,迫不及待地拢住外面的男人,故意释放那种情绪。她突然就不惊慌了。 看来,她正在关键时刻,哪怕知道此刻门外是我,也不中断胯下的快乐。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恳求着说道,「妈……是我……你儿子……你……你能开一下门吗……」 嘤咛一声后,母亲声线提高了许多,「呀……我天……怎么是你这混蛋……你……啊……你在外面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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