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rou亲:母子互动札记_【上床何忌骨rou亲】(第十一、十二章-2.2万字)(母子 纯爱 乡村 生活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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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床何忌骨rou亲】(第十一、十二章-2.2万字)(母子 纯爱 乡村 生活化) (第5/11页)

环境

    制约,倒是有点无计可施,这也是我刚才有恃无恐的原因。

    明明发生了难以启齿的事,但那股愤懑只能抑压胸中,轻声细语地说嘛,又

    显得毫无震慑力,母亲紧抿嘴唇,脸色纠结难看,如鲠在喉,好像脸部肌rou都在

    微微跳动,只是目光依旧清冷如霜雪。我注意到她扫视过我的裆部,似乎想找点

    证据,好在我摆正了鸡儿,虽然没完全软下去,但也看不出是硬挺状态。

    不过母亲怒目圆睁中,又带了一点复杂情绪。她这样看我,不仅是想「警诫」,

    还想洞察我的身心。过了好一会,脸上神态化作皮笑rou不笑,自顾自点头,像是

    「说反话」一般「夸赞」我。

    眼波流转中,估计想了很多东西?比如应该用哪方面的说教对付我?比如她

    自己不可饶恕的责任。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她就没有一点错吗。

    她不开口,我也不好开口。只是这样被审视,让我浑身不舒服。思索良久,

    我干脆「摆烂」。还故作轻松若无其事,嘟囔了,「睡觉咯」,背对母亲,半侧

    躺下来,这样就不用迎接她杀人眼神了。

    我这副恬不知耻的德性刺激到了母亲,因为她故技重施,恶狠狠地在我腰间

    掐了一把,咬牙切齿,「你别给我装死」。疼得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唉,今晚

    不知挨了多少掐了,估计受害地方明早起来就又青又淤了。

    我不动如山,少顷,感到耳背后有种压迫感,让我瘆得慌,母亲又想怎么

    「搞」我?耳边传来母亲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你给我解释解释,刚刚到底想

    干什么」。听到母亲平淡语句,我内心紧张才消散大半。

    母亲继续追问,「我同意你这样做了吗」。

    我小声嘀咕「那你前面也没阻止」,心中却是腹诽,一路都是你默许,不管

    承认与否,母子间某些边界感早就荡然无存。

    不过这话传到了母亲耳中,明显把她说住了,我能感到她此刻的迟疑停滞宕

    机。一会才说,「嗬,被人发现我们家都不用做人了」。

    我却想:自个家庭,关起门来,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说不定其他家庭更

    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自家,家丑不可外扬;别家,尽量非礼勿视。我当时想,

    在这种朴素常理下,说不定母子关系僭越,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大家不说。

    农村多少留守妇女,母与子相依为命,隐私空间少得可怜,人的生理天性无

    法泯灭,未必不会发生香艳事迹。这番歪理,我能想到,我期望母亲也会了然于

    胸,不过我没说出口。

    其实以我们的认知,都知道这种事情不对,可要说出来,倒是无从下手,母

    亲一样找不到常识、系统的伦理切入点来指出我的错处。母亲的性格也不会承认

    自己的过错的。

    当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充耳不闻,继续装死。按道理我应该趁这次的突破性

    进展,表露心迹倾诉少年欲望,用一种青春期对身边女性的好奇来包装不伦之心,

    降低母亲的抵触力。不过我一时半刻也组织不了高明的内容。

    「唉……你还小,就不应该想这种事」,母亲长叹一声,幽幽开口。母亲没

    在意我的缄默,继续小声说道,「我是你妈,你也不能肆意妄为」,「不对,应

    该说我是你妈,所以你不能想些不正经的」。

    我偏了偏头,像是确认母亲说的话,这话让我心神为之一振。因为她相当于

    把这种事摊明了,不管设想本意如何,这方面一旦说出口,因为身份和关系而产

    生的约束力就松动了。

    所以我一直说,如果孩子有对长辈的邪念,最好提都不要提,直接用行动坚

    决抗拒,在日常中封杀所有能激发情欲的事与物;只要熬过了他勃发期,他就会

    回到正轨了。越亲密关系的人伦道德,越不能开诚布公。

    不过我始终揣摩不透的是,这么多次被抓包,手yin、装疯卖傻冒犯她……母

    亲多多少少知道我的坏心思。可她为何知道了也从不避讳自己的身体,依旧当我

    是小时候,甚至还犯糊涂与我有出格的互动,似呼应我的畸念。她到底是什么心

    理,她对母子间过于亲密的互动又是怎么看待的。我只能强行代入解释,母亲比

    较随性,她想法多变。

    至于今晚,则是有父亲的「功劳」。

    我装懵懂,问,「怎么不正经了?」。

    听出母亲语气有些无奈又羞怒,她没好气地说,「绑紧你自己的裤头带」。

    我不明就里,「啥?」

    接着我屁股被母亲轻踢一脚,她说话也严肃了点,「你还小,管好这里」。

    我知道母亲指的是我的小鸡儿,只是她不好意思明说。

    我顿时来劲,继续装傻「追问」,「啊妈你在说什么啊,我这里怎么啦」,

    期待从母亲的言语中找些我自己的G点。

    「就……就是……不能够用这里碰你妈……」,好像鼓足了勇气,才吞吞吐

    吐说完这话。

    我觉得形势转换得很快,母亲糊涂了,居然自动转入此间。我打蛇随棍上,

    又问,「有什么不对吗」。

    母亲没想到我食古不化,急了,「黎御卿……你快是高中生了,真不知道还

    是假不知道」。

    接着又恼怒地扭了一把我耳朵,恨不得当场揍我一顿,像说一个大条道理般,

    「那是两公婆才能这样……我是你妈」。

    我想,母亲现在敢于说这种话,估计是希冀通过更加开明自由的母子交流相

    处,来自然地明示禁忌人伦。总好过遮遮掩掩,随后不知不觉中酿成大错。

    其实,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明确「这样、那样」到底是什么,但好像心照

    不宣。不过母亲这话让我亢奋中又有嫉恨,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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