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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rou亲】(第十一、十二章-2.2万字)(母子 纯爱 乡村 生活化) (第7/11页)
本和老师都没教这些东西啊」,我突然像 个好学宝宝。 母亲摇了摇头,没看我,自顾自沉吟道「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提了一口气,试探性地问,「那……阿妈……你有办法帮帮我吗」。 听到我这句话后母亲像很惊慌,急着撇清关系的态势,「我……我能有什么 办法……」,末了加多一句「你……你自己好自为之把……别影响了学习」,说 完直接扭过头了,好像不想再看我,那瞬间的惊慌羞赧挥之不去。 我有些暗暗得意,居然这么简单的话语就被母亲逼迫成这样子,就连刚才我 的「胡作非为」都莫名其妙地略过了。 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没有利于我行动的回应与结论。其实我很想说,我是 看到啊妈你的身体才会这样,甚至再大胆点,我「听到」过你和父亲做些奇怪的 事,那个时候我下面最为肿胀,小腹难受。可这样又太颠覆了,我一时说不出口。 我得想点「圆润」的由头。当然,可喜的是,似乎母亲没有追究我从前的 「轻薄」行为,那是不是代表着,合适的时机下,我能继续?至于再进一步,那 就是量变成质变,步步为营,水到渠成的了。 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射出来,未到贤者时间,欲望是随时就归位的,有了前 面一番建设,我不打算就此罢手。 我掀开了盖在母亲身上的被子一边,搭在我身上,人也往她那边凑近。刚落 定位,母亲就静静地往里边挪了点位置,继续与我拉开距离。 于是我又跟上去,但没有贴上母亲身躯。「啧,那边没位置吗,我都快到墙 边了」,母亲很不耐烦地说道。 我不管不顾,继续向她贴近,我们已经摩肩接踵,刚碰上的瞬间,母亲愣了 一下,晃动了一下肩膀,把我弹开,有点愠怒「发什么神经靠那么近,睡出去点, 憋死了」。 房间外的赌鬼助攻,母亲怎么也不可能大发作的,我胆子大了许多,也不怕 母亲的情绪。我不出声,大腿却顶住了母亲紧挺的臀部。 母亲似乎有点慌了,身躯颤抖了一下,说话也带怯意,「你……你还想干什 么」。我干脆地揽住她的腰身,脑袋抵在她耳边,故作乖巧地说,「阿妈,我听 你的话……我……我不会乱脱裤子的了」,然后继续洗脑「我这么大的人了,有 分寸的」。 我说完,也没有感到母亲身躯的松弛,她刚把脑袋稍微撇向我这边,似有千 言万语要对我说,最后还是侧回去,只是平静地回了个「嗯」。还把脑袋枕在自 己双臂,再收了收身躯,似乎这样才有安全感,活像一个娇弱的女生,没有了母 亲那股威严。 我感到母亲这样的活动细节很耐人寻味,她是默许我胡作非为了,还是相信 我会老老实实;怎么一副紧张的模样,又不让我离她远点。 我看着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明显的状态,大腿感受到她屁股都紧绷了几分, 我的心跳也迅猛了像是要从喉咙跳出,全身细胞也燃烧了起来。我突然想得很美, 会不会是母亲感受到我的执拗,她的心态改变了。 我本想用循序渐进的行动来证明,可我经历了持久的刺激,小打小闹已经不 能满足了,决意直捣黄龙,去我之前从没真正到过的地方。丰满的山峰已经攀爬 过很多次,也是时候去造访神秘幽深而肥沃的峡谷了。 被子都刚好盖过我们胸脯到大腿根,我不敢揭开,主要是怕外面来人(其实 也就是父亲),好有个掩饰。我把因躬身而抵在母亲臀部的大腿伸直下去,让出 了小块空隙,右手则像一个摸向「客户」大门门锁的小偷,悄无声息地摸向下面 那个丰硕的玉盘,我等不及了,不是隔着衣服去摸臀,而是手指直接扣在了短裤 和内裤的裤头里,除拇指外,其余手指背已经贴着滑腻的臀rou。 只要用力往下拉,这白玉屁股将解除防御。 肯定没那么顺利,就这一瞬间,母亲像遭受一记重击一样,整个人先颤后僵, 同时不忘迅速抓住了我的手腕,语气生气又无奈,「你……你干什么呀……刚说 的都是屁话是吧」。 我很想说,我刚才承诺的是不脱自己裤子,可没说不脱母亲的,突然觉得我 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人的一生,就是割裂的一生,言行不一,讨厌某样东西却 不得不去追逐,接受最高尚的道德教育又没少做肮脏之事,为了利益能在自己厌 恶的群体中左右逢源,对着丑陋的人曲意逢迎……说到底,都是为了满足最原始 的那些欲望而已。 这一刻,看得出母亲使尽了力,身体都微微发抖,我一时竟然无法按计划行 事,就这样右手在那里停留僵持。 我马上把头抵在她背脊,转动了一下,表现出一个孩子与母亲的撒娇、亲昵 姿态,想以此,分散麻痹她的思想。感受得到,这一把,母亲没有从前那样的震 惊、震怒。明明我在对其作恶,我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可怜地小声呼喊着, 「阿妈~妈」。声声入耳,母亲渐渐放松下来,只是抓我的手腕依旧坚决有力。 我这呼喊是激起了她的舔犊情深吗,母亲的语气竟有些柔和,「哪有儿子跟 阿妈这样的……像什么话」。「唉……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也不生性」。 母亲的声势放软并没有让我良心觉悟,当下,还有什么比得过情欲满足呢。 我尝试往下拉,母亲则继续在我手上反方向用力。这次我们好像有种默契,都没 有用最大的力气。 察觉到我的贼心不死,母亲脑袋斜斜地往我这边抬了抬,轻生说道,「我是 没办法教育你了,你就不怕我告诉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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