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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并蒂莲】10~12章(1V2 母女 小马大车) (第13/18页)
柳轻语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确实因那诗句想到 了些不该想的画面,这让她更加羞耻难当。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小狐狸般的 少年,只觉得他可恶至极,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你……你强词夺理!」她最终只能无力地吐出这几个字,眼泪终于忍不住 滚落下来。那泪水,不再是之前那种绝望悲恸的哭泣,而是带着委屈、羞恼,还 有一种被说中心事的难堪。 见她落泪,我心中那点恶劣的趣味终于得到了满足,也适时地收敛了些许。 我知道,不能真的把她逼急了。 我叹了口气,脸上的戏谑之色稍稍褪去,取出一方干净的素白手帕,递到她 面前,语气放缓了些:「好了,莫哭了。是为夫不好,言语无状,唐突了娘子。」 我的态度突然软化,让柳轻语愣了一下。她看着递到面前的手帕,又看看我 脸上那似是而非的歉意,一时间竟忘了哭泣,只是怔怔地看着我。 我没有再逼近,只是维持着递手帕的姿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昏黄的灯光 下,我们两人一站一立,气氛微妙。 最终,柳轻语还是接过了手帕,却没有用来擦泪,只是紧紧攥在手里,指尖 因用力而泛白。她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 ……你以后莫要再吟这等诗了……」 「哦?」我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娘子的意思是,喜欢为夫吟诗,只 是不喜这等风格的?那……为夫换些清雅含蓄的?」 「不是!」柳轻语猛地抬头,羞恼地瞪了我一眼,「是……是不许你再对我 吟这些……不正经的!」 她这话,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带着一丝哀求的娇嗔。那含泪带怒、又羞 又窘的模样,比起她平日那副清冷孤高的样子,不知生动鲜活了多少倍,也… …诱人了多少倍。 我看着她这副难得的小女儿情态,心中一动,一种异样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知道,我与她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她不再仅仅是我名义上抗拒 的妻子,而是一个开始对我产生情绪波动、会因我而羞恼落泪的……女人。 「好,都听娘子的。」我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乖巧(自认为) 的笑容,「那以后,我只对娘子吟正经的诗。」 我这「正经」二字,咬得意味深长。柳轻语显然听出了其中的调侃,刚褪下 些许红晕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转过身去,不想再理我。 看着她那窈窕而略显单薄的背影,我心中那份属于男性的保护欲与占有欲, 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我知道,征服这座冰山的道路,已然走完最艰难的一段。 剩下的,便是水磨工夫,慢慢地,将她这块璞玉,彻底打磨成属于我的形状。 这时,门外传来了春桃的声音,晚膳已经备好。 我收敛心神,对依旧背对着我的柳轻语柔声道:「娘子,先用晚膳吧。你身 子刚好,需得好生调养。」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平复心绪。我也不再逗她,率先走出了房间。 晚膳时,气氛依旧有些微妙。柳轻语沉默寡言,只低头小口吃着东西,偶尔 苏艳姬与她说话,她才简短地应答几句,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但我知道, 她并非无视我,而是在刻意回避。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偶尔紧绷的身体,泄露了 她内心的不平静。 苏艳姬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目光在我和柳轻语之间流转, 带着几分探究与欣慰。她或许以为,是柳轻语因我连日来的照料而态度软化,却 不知其中还有我那番「yin词艳曲」的功劳。 用过晚膳,柳轻语以精神不济为由,早早回了西厢房。 我陪着苏艳姬在花厅喝了会儿茶,说了会儿闲话。她看着我,眼神温柔中带 着一丝复杂,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低声道:「辰儿,轻语她……今日气色似乎 好了许多,也能吃得下东西了。看来你的悉心照料,没有白费。」 我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瞬间的僵硬 和随之而来的、细微的颤抖。我抬头看着她灯下美艳动人的脸庞,那双桃花眼中 映着烛光,也映着我的身影。 「只要她能好起来,辰儿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我语气诚挚,目光却不由自 主地落在她开合的红唇上,想起那夜书房的缠绵,喉间微微发干。 苏艳姬被我看得脸颊泛红,眼神躲闪着,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握得更紧。 「辰儿……」她低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饶。 「苏姨,」我凑近她一些,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您今日 ……也很美。」 她浑身一颤,猛地抽回手,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慌乱:「时辰不早了,你 ……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匆匆离开了花厅。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对母女,一个清冷如冰, 一个温婉似水,却都在我的步步为营下,渐渐失去了方寸。 回到辰辉院,我并未立刻睡下。独自坐在书案前,回想着今日与柳轻语的种 种,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快意愈发清晰。我知道,经此一役,柳轻语心中那座名 为「马文远」的废墟已然清理干净,而新的地基上,正在悄然建立起一个名为 「萧辰」的、复杂而模糊的形象。 接下来,我需要做的,便是继续巩固这份「复杂」,让她在困惑、好奇、感 激与一丝被吸引的悸动中,彻底沦陷。 而苏姨那里……那层窗户纸,也到了该彻底捅破的时候了。 窗外,月朗星稀,秋风送爽。 我提笔,在铺开的宣纸上,缓缓写下一句: 「漫道情丝如柳絮,随风飘荡不由身。何如系取同心结,牢缚娇莺莫效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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