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荣耀_【赘婿的荣耀】(53.8-53.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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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赘婿的荣耀】(53.8-53.13) (第4/6页)

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暖色,又迅速被衣襟掩去。

    和服稍稍的宽松,这一弯腰那深邃的乳沟,雪白的一片,看着就诱惑十足。

    许斌道了声谢,夹起香菇送入口中,果然汁水丰盈,炭香浓郁。

    “千草小姐很了解这些食材。”

    许斌随口说道。

    千草熏似乎很高兴被认可,脸颊在炉火映照下有些微红:

    “因为,一直住在这里嘛。

    而且,mama以前也喜欢带我来这里吃饭,会讲很多。”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烤架上滋滋作响的和牛,“就像这个牛rou,是来自神户的。

    但即使是神户牛,不同部位,口感和吃法也很不一样哦。”

    她用筷子尖轻轻点了点不同部位的rou:

    “像这块西冷,油脂多一点,烤到五六分熟,入口即化最好……

    而这块rou眼,中间有一块油筋,烤的时候要注意火候,让油脂融化渗透进去……”

    她讲解得很认真,身体不自觉地又向许斌这边倾近了些,以便他能看清她指点的部位。

    和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身上传来一种淡淡的、混合了皂角与某种清雅花香的温和气息,与食物的香气区别开来,偶尔飘入鼻端。

    炭火的热度让整个半开放的小空间温暖如春,甚至有些燥热。

    四个女孩早已被美食吸引,叽叽喳喳地分享着烤好的虾和扇贝,偶尔被烫得直吹气,笑声清脆。

    她们的存在,让任何可能过界的暧昧都被框定在了一种热闹而安全的家庭聚餐氛围内。

    “这寡妇,是想被姐夫cao了!”

    姚思思压低了声音轻说。

    姚乐儿略是失望,却也暧昧的笑着:

    “cao就cao了呗,色狼姐夫不就这一德性。”

    “不行……”

    一向最温顺的肖妙妙却是粉眉一皱,说:

    “晚上是你最重要的时刻,哪能乱来。”

    “你个混蛋也是的,还招惹这女人干什么,一看就欲求不满!”

    姚乐儿倒是无所谓的笑道:

    “我又不是急着献身,无所谓啦,反正怎么开心怎么来。”

    其他三人一听颇是无语。

    不过又觉得很是正常。

    姚乐儿就是这样的心性,没什么多愁善感,自我惆怅,也没把这事看的多么神圣。

    这时,山田大叔将烤好的喜知次鱼连木板一起奉上。

    千草熏立刻拿起一双干净的公筷,小心地将鱼腹最肥美、无刺的一块rou剔下,那鱼rou果然如她所说,雪白细腻,近乎透明。

    她没有放入自己盘中,而是再次自然而然地夹起,轻轻放在了许斌的碟子里。

    “许斌桑,请试试看。

    这里的精华。”

    她抬起眼看他,炉火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跃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仿佛奉献上的不仅仅是一块鱼rou,还有她作为本地人的一点点骄傲和心意。

    “谢谢,千草小姐费心了。”

    许斌接过,品尝那极致鲜美的鱼rou。

    油脂的甘香瞬间在口中化开,确实美味。

    “能招待许斌桑和这么可爱的小姐们,我真的很高兴。”

    千草熏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几乎要淹没在炭火的劈啪声和女孩们的谈笑声中。

    “这里……平时很安静。

    今天,感觉很热闹,很像以前爸爸mama还在的时候……”

    她的语气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寂寥,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所以,请一定不要客气,要多吃一点。”

    她举起小巧的清酒杯,里面是山田太太推荐的地酒,向许斌示意。

    许斌也端起自己的杯子,与她轻轻一碰。

    杯沿相触,发出清脆的微响。

    “祝您今晚,有个好梦。”

    千草熏轻声说着祝酒词,仰头将杯中清冽的酒液饮尽一小口。

    酒精让她白皙的脸颊更添红晕,脖颈的线条在仰头时拉长,显得优美而脆弱。

    放下酒杯时,她的指尖似乎无意间碰到了许斌放在桌边的手背,一触即分,快得像是错觉。

    她随即转向女孩们,用更活泼的语气介绍起烤得金黄焦香的年糕,或是教她们如何正确地将烤好的牛rou卷上一点山葵和米饭。

    话题又回到了热闹的美食分享上,刚才那片刻若有似无的、带着淡淡寂寥与婉转亲近的微妙气息,如同滴入炭火的一滴清酒,“滋啦”一声,化为了更浓郁的烟火气。

    晚餐在温暖、美味和这种始终维持在安全边界内、却又无处不在的细腻款待与微妙氛围中继续。

    炉端烧的炭火余温仿佛还熨贴在胃里,混合着清酒的微醺。

    一行人沿着来时那条灯笼小径慢慢走回翠云阁,山间的夜更静了,也更冷了,呼吸间呵出淡淡的白气。

    千草熏走在前面,用一支小巧的手电筒照亮脚下的石板。

    回到那扇古朴的木制院门前,她并没有像寻常旅馆老板那样告别离开,而是跟着许斌和女孩们一起进了院子。

    反身,她仔细地、一道一道地将院门的内扣全部锁好,又检查了一遍。

    沉重的木栓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接着,她又走到主屋的玄关,将通往外面走廊的纸拉门也轻轻合拢,从内部扣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脸上带着被酒意和温泉热气薰染出的柔和红晕,对许斌和女孩们微微一笑,声音比平时更软糯几分:

    “这样,就完全不会有人打扰了。

    整个院子,今晚都是各位的私密空间。”

    她的举动自然而周到,仿佛只是提供了更彻底的服务,但那份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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